林凡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加班费刚到手，手机就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个未读消息。他捞出手机，是个微信。头像是个傻笑的表情包，备注是“阿哲”。“林叼哥，今晚有空局不？隔壁老街那家新开的烧烤摊，听说烧得贼香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阿哲，全名林哲，是他发小的表弟，大学毕业后留在本地混了个小职员，整天不务正业，就爱混圈子。平时聚会都是林凡这个“有头有脸”的（他自己这么觉得）出钱买单，这回居然主动约他，还挑了个“新开的烧烤摊”。

“贼香”？林凡想起上次陪阿哲去过的所谓“网红”奶茶店，那价格比肉还贵，味道嘛……也就那样。这烧烤摊，能比那强？

“有空啊。”林凡回消息，“几点？我看过那家，据说老板以前是专门给大排档供菜的大厨。”

“九点，必须九点！老地方汇合，我请你！”阿哲的消息几乎是秒回。

林凡放下手机，长长叹了口气。加班九个小时，只为了这顿可能还不如奶茶店的烧烤。他摸了摸下巴。阿哲最近迷上了一个直播带货的主播，天天嚷嚷着要创业，说要搞什么“互联网+餐饮”，说什么要颠覆本地夜宵市场。当时林凡还顺嘴说了句：“行啊，那你先从隔壁老街那家新开的烧烤摊开始，看看能不能烧出个名堂来。”

结果，这小子还真就盯上那家了。

“行吧，就当陪兄弟喝两杯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不过想吃香烧烤，凭啥总得我买单？”

晚上八点半，林凡收拾好东西出门。走到老街附近，远远就闻到一股孜然和炭火的混合香味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味道……似乎比上次阿哲带他去的时候更冲了，但仔细闻起来，好像还真实一点。

“林叼哥！”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小卖部里钻出来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，“你可算来了！我给你留了两个位置，就在最里面的包间！”

林凡摆摆手：“不了，外面坐。”

阿哲连忙跟上：“外面冷风大，里面暖和！走走走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不由分说拉着林凡往烧烤摊里走。

摊子不大，但布置得挺讲究，墙上是复古的灯笼，桌上摆着小酒杯和花生米。老板是个黝黑的中年男人，看到阿哲，笑着点头：“林哥来了啊，今天生意不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