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挣扎着从椅子上爬起来。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破旧的化妆间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粉底和发胶混合的刺鼻气味。墙上贴着一些手绘的简易海报，上面画着一个穿着古装、身姿矫健的男子，旁边写着《仙侠封神榜》几个大字。海报旁边挂着个日程表，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拍摄场次和导演的名字。

“妈的，昨晚又哪根筋搭错了，喝成这样？”他揉着太阳穴，嘀咕着。记忆像电影胶片一样回放，昨晚他明明在街头大排档吃烧烤，怎么就躺进这个鬼地方了？肯定是在酒桌上逞能，杯子一端就得唱征服，结果被人灌多了，后来还调戏了隔壁桌的小姐姐，这下好了，把自己送进剧组当替身了。

“小伙子，你醒啦？”

一个穿着剧组服装的大妈凑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，递给他擦脸。她系着个碎花围裙，头发简单梳成一个髻，脸上带着点风霜，但眼角眉梢还有点精明。

姜凡眯着眼，借着光线扫了眼大妈：“这是哪儿？哪部戏啊？”

大妈笑了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《仙侠封神榜》啊！你小子运气不错，刚拍完一场戏，导演临时有事，你顶替主角演了十分钟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姜凡差点跳起来，声音大得把大妈都吓了一跳。他抓起桌上的手机，翻到相册里随意拍了张照片，又对着化妆镜照了照，自己穿着一身破旧的龙套服装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照片里那个西装革履、仙气飘飘的男主角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“你小子吓着大妈我了！演主角？”大妈摆摆手，“别乱说，你也就是个临时替身，演了十分钟龙套就撤了。”

姜凡这才注意到化妆间角落里挂着三套不同服装，地上还散落着几双高跟皮鞋和一身华丽的古装戏服。他拿起一件失落的高跟皮鞋，脚下一滑差点摔倒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啧啧称奇，这鞋码也太小了吧？自己这双脚怎么穿得进去？

“你行不行啊， firstrun！”化妆间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一群记者。年轻人皱着眉头，指着姜凡手里的高跟皮鞋，“给你多少钱，这点小事都搞不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