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压了压肚子，灌了口凉水。嗓子发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咂咂嘴，这水味道...挺别扭的，像掺了点香精。是剧组发的泡面汤吧？想想剧组那黑乎乎的盒饭，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。

突然，旁边传来一阵骚动。两个穿着戏服的小子扭打在一起，其中一个拼命挣脱，冲着姜凡这边跑来。他的脸上还挂着点血，看起来挺慌不择路。

“救命啊！有人抢我道具！”那小子边跑边喊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姜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算什么事？他明明在吃瓜看戏，怎么就成救星了？他下意识摆了摆手，想让自己别过来。可那小子压根没看见他，一个趔趄直接扑进了他怀里。

“哎哟！”姜凡被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自己摔个狗啃泥。怀里这小子死死抓着他衣服，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“你...你干嘛？”姜凡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句。

那小子抬起头，一脸惊恐地瞪着他：“我、我演员卡丢了！导演说找不到人，要扣我工资！师傅让我赶紧跑，就说看见你在这儿！”他说话语无伦次，但那惊恐是真。

姜凡心里直骂抄作业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演员卡丢了找他？他连剧组哪个门朝哪都不知道好吗？他正想说这是误会，突然感觉怀里一颤。

那小子像是突然被吓软了，抓着他衣服的手猛地一松，整个人软塌塌地往他身上倒来。姜凡猝不及防，被他撞得脑袋磕在了一块石头上。

“嗡——”一声闷响，他眼前发黑，眼前一黑，就啥也不知道了。

等姜凡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。头还是有点晕，不过已经好多了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能动了。抬眼一看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，顶棚是涂了白漆的石膏板，墙角堆着几个纸箱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泡面混合的味道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姜凡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记忆有些混乱，他只记得被那小子撞了一下，然后就天旋地转了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把扫帚。

“醒了？”男人头也没抬，照旧扫地，“赶紧起来干活，今天的戏份可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