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皱着眉，好不容易把那口寡淡的汤灌下去。胃里搅得慌，主要是因为这汤太不顶饿，也可能是昨晚赶场子没顾上吃正饭。他靠在次卧的旧沙发上，揉着肚子，看着窗外天色渐暗，心里直盘算着等下怎么混到晚饭。

“咕噜。”肚子又叫了一声，提醒他不是在看风景，是饿了。

隔壁房间传来噼里啪啦的拍打声，像是有人在整理衣服。姜凡撇撇嘴，好像是那个跑龙套的老大爷，今儿看他肚子瘪，硬塞了根火腿肠给他，黏糊糊的挺恶心。

“得，这年头，连饿死都得看人脸色。”姜凡嘀咕着，自嘲地笑了笑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剧组糊口，没想太多。结果被这档子戏的剧组当成“备胎”，时不时让他来顶替主角练练。主角病了，他就得赶紧顶上。不是真演戏，就是跟着老师傅们学学怎么站稳，怎么跑位，偶尔被镜头扫两眼，那运气，简直比中彩票还难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姜凡掏出手机一看，是剧组剧务发来的。

剧务：「姜凡，准备好，晚上有个饭局，导演要见你。地点在酒店二楼包间。别迟到。」

姜凡眼睛一亮，饭局？导演要见？不是吧，他一个小小的替身，导演还要见他？是看中他演技了？还是觉得他长得太顺眼，想让他多演几场？不管咋样，饭局好啊，有饭吃，还能看看导演那高高在上的脸。

他赶紧回过去：「收到，谢谢剧务哥。」

挂了电话，姜凡立马来了精神。他换了身衣服，虽然都是剧组发的，但仔细浆洗熨烫过，看起来顺眼些。摸了摸口袋，发现口袋里多了两百块钱，是剧务刚塞给他的，说是辛苦费。两百块啊，够他在外面吃好几顿了。

他溜达到前台，问清楚了酒店位置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下吃了饭，找个小餐馆再宰老板一顿。好日子，得慢慢过。

酒店二楼包间，门一开，姜凡就溜了进去。里面坐着几个人，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，戴着金丝眼镜，西装革履，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旁边坐着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，打扮时尚，看起来很年轻。

“姜凡，来了啊。”中年男人笑眯眯地朝他招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