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趿拉着拖鞋，刚拐出食堂，就听见一阵骚动。他好奇抬眼，只见不远处围了一堆人，手里还拿着手机。啧，八卦群众果然闲得慌。他撇撇嘴，正想绕开，一道清冷的女声在头顶响起。

“姜凡，你在这儿啊。”

姜凡一愣，抬头对上萧雅那张漂亮得能掐出水来的脸。她今天正拍一组宣传照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站在山顶迎风飘扬，身边还跟着几个助理。看到姜凡，她换了副随和的笑容，朝他走了过来。

“萧总，你……”姜凡有点傻，这女神居然跟自己说话。他挠挠头，“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萧雅递给他一部手机，指尖点了点屏幕，上面正播放着昨晚的综艺节目。镜头里，他鬼使神差地唱了首歌，虽然只有几句，但唱得有模有样，还真情实感得像个流浪诗人。

“昨晚你这段表演挺……特别的。”萧雅的声音带着点玩味，“我朋友录下来了，过来看看。”

姜凡摸摸鼻子，昨晚那算什么表演？纯粹是喝多了，对着镜头瞎嚎。他接过手机，看到自己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帮粉丝，能找到他本人还真是走了狗屎运。

“我……就是随便唱唱。”他尴尬地解释。

“不，”萧雅摇头，“我觉得还行。你有点天赋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最近有个综艺缺个能唱会跳的嘉宾，你……有没有兴趣？”

姜凡眼睛一亮，综艺？这不就是躺赚的好机会吗？他赶紧点头，“我愿意！我愿意啊！”

萧雅满意地笑了，“行，我让经纪人联系你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，你得给我拿出真本事来，别让人失望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”姜凡哈欠连天，“我尽力就行。”

回到家，姜凡一头栽到床上，开始畅想。上综艺？那得多风光啊！不仅能赚钱，还能曝光，说不定还能……偶遇女神？虽然他知道这想法有点不切实际，但人还是得做梦嘛。
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他打开一看，是萧雅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有点事，明天上午九点，公司见。”

姜凡嘴角直抽抽，明天上午九点？他昨晚不还喝多了吗？这表示，综艺的事板上钉钉了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一阵狂喜。虽然累得像条狗，但想到能够上综艺，他又觉得一切都值了。唉，人啊，就是这么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