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还在那儿喊呢，林晚倒是没急着怼她。这胖头鱼，人家都快被口水糊死，非得装哑巴不可。不过...等等，这水好像有点热和？林晚的意识有点懵，眼皮子沉得厉害，但总觉得这水温有点不对劲。她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没反应。又动了动脚趾，还是不行。

这感觉...很熟悉啊。林晚使劲想，脑子里却像塞了团棉花，闷闷的，空空的。上学的时候偶尔也会有这种感觉，考完试后宿醉般的状态？不，比那还难受。像是被抽走了灵魂，只剩下空壳子飘在水里。

“林晚！林晚你醒醒！”苏晓晓还在哭喊，声音都变调了，估计嗓子都快喊劈了。水里的压力挺大，这会儿估计也呛得不轻。

林晚想开口让她别吵，可嘴巴也像被堵住似的，只能无声地眨巴眼睛。意识越来越模糊，视线里白茫茫一片，刚才还能看到的彩色灯光、同学的长相，现在都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斑。真好啊，终于不用听苏晓晓这破锣嗓子了。

“完蛋了，她真挂了！”旁边有人开始急眼，哗啦一下水就溅得更高了。“赶紧打120！操！还愣着干什么！”另一个人又吼了一声。

“不...不用了...”林晚半梦半醒地想挣扎，身体却轻飘飘的，一点力气使不上。这感觉太怪了，像是有人在往她脑子里灌水泥，密不透风，沉甸甸的。她想挣扎，却发现自己连翻个身都费劲。

眼皮越来越沉，耳鸣声越来越响，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小锤子在敲，叮叮当当地烦人。再这样下去...她是不是要真的嗝屁在这鱼缸里了？

不行！她还有话没说完呢！特别是关于苏晓晓欠她钱的账，还有上次借她奶茶被她偷吃还没还的事！怎么能就这么死了！

就当是...被老虎主神召唤的时候用力过猛了？林晚胡思乱想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。对啊，主神召唤的时候心脏狂跳，身体不受控制，然后就晕过去了，是不是这个原因？

意识彻底沉下去了，黑暗像一张大嘴，猛地把她吞了进去。在彻底失去知觉前，她好像听见一阵低沉的咆哮，还有“麻麻，要抱抱”这种幼稚的声音。

林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软乎乎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