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第一次见到苏晚，是在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培训上。那时候他是实习生里年纪最大的，已经二十一岁，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可跟旁边的那些二十郎当的小姑娘比起来，他觉得自己显老多了，背都有些驼，说话也带着点学生气，在正式员工面前总是手足无措。

培训室里坐满了人，大多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，穿着打扮都花哨亮丽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。林默默默地坐在角落，手里捏着笔记本，上面写满了笔记，但心思却飘忽不定。他搞不懂，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考上了名牌大学，却还是只能当个小职员，天天处理些杂七杂八的琐事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，她个子很高，化了淡妆，头发披在肩上，看起来很温柔。林默下意识地抬头，正好对上她的视线。她的眼睛很好看，很大，像含着水光，笑起来的时候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“大家欢迎我们新来的设计部主管，苏晚！”一个胖胖的男人热情地介绍道，“苏主管，欢迎您！以后请多多指教！”

苏晚微微颔首，笑容温和：“大家好，我是苏晚，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。”

她的声音也很好听，柔柔的，像羽毛一样轻轻擦过人的耳膜。林默看得有些呆，他发现周围的人都看向苏晚，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好奇。他低下头，心跳突然有点快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觉得这个女孩很特别，特别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
接下来的培训，林默都心不在焉。他偷偷地观察苏晚，看她认真听讲的样子，看她偶尔抿起嘴唇思考的样子，看她跟同事说话时温婉的态度。他觉得自己像是看了一场电影，苏晚是电影里的女主角，而他是那个默默无闻的观众，只能远远地看着她。

培训结束后，大家都去领自己的办公用品。林默在门口排队，突然被人从后面叫住。他转过身，看到苏晚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两个文件夹。

“你叫林默？”苏晚问道。

林默点点头，有些紧张：“是的，苏主管。”

“你的办公用品在这里，”苏晚把文件夹递给他，“还有，以后有什么问题，可以随时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