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张总今天怎么回事？他这人平时精明得很，什么时候开始还跟自己装这套了？路边小哥已经端着一杯刚煮好的手冲咖啡过来，冒着热气，看样子挺新鲜。张浩然伸手拿过来，又把林默面前的空杯推了推过去。

“来，尝尝这个。”张浩然举杯，“刚现磨的，我特意让小哥多加了点糖。”

林默看着那杯咖啡，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道：“张总，不用了，我……”

“别客气啊。”张浩然把咖啡塞到他手里，身体微微倾向他，“最近怎么样？工作还适应吧？”

林默被他盯得有点不自自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咖啡的香气钻进鼻腔，挺顺口，可他心里却乱糟糟的。说实话，他来这家公司才半年，就因为脑子活络，加上张浩然赏识，很快就被提拔成了项目主管。可他心里清楚，这一切都离不开张浩然对他的关照。

“还行吧，就是有时候工作强度有点大。”林默含糊地道。

张浩然笑了，烟雾从嘴角溢出来：“年轻人嘛，多吃点苦好。你比我当年强多了，那时候我天天熬夜加班，愣是给肝出毛病来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说起来，你那个策划案做得真不错，要不是我眼光毒，还真发现不了你这颗好苗子。”

林默心里一热，努力维持着镇定：“张总过奖了，我就是做了点分内事。”

“分内事？”张浩然挑眉，“我怎么不觉得？你那点小心思，我还能看不出来？”他突然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沉，“林默，你是不是对我……”

林默猛地一震，差点把咖啡杯碰翻。他迅速把身子往后仰了仰，脸颊发烫：“张总，你……你想多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张浩然的眼神暧昧不明，嘴角噙着笑，“我可没说啊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烟蒂，“你看，咖啡不错吧？下次想喝跟我说声，我让小哥给你留着。”

林默抿着嘴唇，抿得发白。他知道自己这几个月表现不错，张浩然对他格外照顾，有时候深夜加班都有人主动送宵夜来公司。可他真的只是把张浩然当导师，当亦师亦友的前辈，哪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？

“林默？”张浩然见他半天不说话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