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甩了甩还麻着的脑袋，这具身体adoop疼得像被十八轮拖拉机给翻来覆去碾了一遍。他挣扎着从肮脏的木板床上爬起来，眼前乱糟糟的一片，墙上糊着花花绿绿的大字报，角落里扔着半瓶空啤酒，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馊味儿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打扮——洗得发白的旧背心，沾满油渍的工装裤，脚上是一双快散架的帆布鞋。这哪是前世的他啊，活脱脱一个要饭的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，还夹杂着个操着一口不太标准普通话的女声：“林凡！你给我开门！妈再问你一次，钱准备好了没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啊。他皱着眉头，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了瞅。

“妈……？”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
门外顿了一下，随即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推门进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。看到林凡，她先是一愣，随即瞪起了眼睛：“你还活着？昨天……昨天刀捅了你胸口一刀，怎么现在还站得起来？”

这女人……就是昨晚捅他刀的？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：“哎呀，妈，我就是命大，扛过来了。您……您不是找我借钱吗？”

这女人正是住在隔壁的蔡大娘，也是昨晚捅他刀那混混的亲妈。她一听林凡这话，顿时就急了：“借你钱？你他妈以为我是你亲妈啊！你昨天把我儿子捅成那样，现在反过来跟我谈钱？”

“不是啊妈，您儿子……他当时喝醉了，是我帮他出的医药费……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可怜。

蔡大娘听到这话，直接气得浑身发抖：“医药费？你这挨千刀的！你让我儿子躺医院里，我每天去照顾他，花的那都是白花花的钞票！今天我必须得要你三千块钱，少一分都不行！”

三千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前世可是神尊啊，坐拥无尽财富，什么时候轮得到在这凡间跟人讨钱？但他现在可没那个本事，只能硬着头皮点头：“妈，钱……我这就去筹。”

蔡大娘见林凡答应了，这才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
林凡关上门，长长地喘了口气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，发现那伤口还真不假，虽然已经不疼了，但按压起来还是挺难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