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揭开面纱

老张蹲在北岛曾经住过的出租屋里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烟味儿混着尘土味儿呛得人眼泪直流。他侄子不放心，来给他送饭，一推门看见这架势，赶紧把这屋儿给封闭了。

"哥，你这又犯病了？"侄子抹了把汗，把饭盆往桌上一放，"北岛那事儿，咱再折腾也没用啊。"

老张没搭理他，抓起桌上那本翻烂了的《消失的北岛》研究杂志，指着一个照片使劲儿瞅。那照片是北岛在某个项目启动会上拍的，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旁边站着的都是行业大佬。

"不对劲。"老张突然站起身，把照片摔在桌上，"北岛那时候就说过，这个项目背后有人。他说的是谁？"

侄子凑近一看，照片里北岛身后站着一排人，认识的能认出来的有四个。老张顺着他的手指往后捋，突然瞪圆了眼睛。

"这白头发的那位！就是他在失踪前一星期见到的那个！"老张抓起电话就打，拨通的是一个陌生号码，响了半天才有人接。

"喂？我是老张，北岛的哥们儿！"老张嗓门儿拔得老高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："怎么？想找北岛？晚了。"

"你他妈谁啊？"老张气得浑身发抖，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

"我只是一个传话的。"对方言简意赅，"北岛已经把你感兴趣的东西都写在那个本子上了。"

挂了电话，老张脑子嗡嗡作响。他冲回屋子翻箱倒柜，终于在一个旧皮箱里摸出一本仿皮笔记本，扉页上用血写着两个字——"真相"。

翻开第一页，上面是北岛手写的笔记，笔迹潦草却又工整。老张越看越心惊肉跳，原来北岛早就察觉到那个项目有问题，他一直暗中调查，却不知被谁盯上了。

"这帮孙子！"老张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摔，桌子都跟着晃了晃。侄子吓得往后一缩，赶紧劝道："哥，你冷静点，别冲动。"

但老张根本听不进去，他抓起笔记本就往外冲，嘴里喊着："我去见见那个白头发的！"

侄子拉都拉不住，只好跟着跑出去。到了项目公司楼下，老张直接冲进办公室，正好看见那个白头发正在开会。

"你就是北岛说的那个谁？"老张指着对方的鼻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