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刚从监控屏幕前抬起头，茶杯 잠시 놓친 거 깨달았다。油腻腻的杯底在霓虹灯影里晃了晃，茶水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窗玻璃上自己那张布满皱纹的脸。“妈的，又烧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屏幕上。

نوaber这台老式笔记本电脑屏幕都泛黄了，插着的两节旧电池嗡嗡直响，活像只濒死的老蜂。窗外是G市最繁华的CBD，摩天大楼的霓虹灯把天空映得跟洗了色的画布似的。可老王这心里头，只有一片冰冷的乌云。

“师傅，刚拷贝完碎尸点的新数据，全是些毛玻璃渣子，连指纹都没捞着。”年轻人张扬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“法医说，连头发丝儿都没剩下。”

老王没接，手指在键盘上咔咔敲了两下，调出死者照片。照片上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花里胡哨的唐装，脸上画着夸张的白眼圈，眼神浑浊得像被泥巴糊住。照片旁边是死者留下的所有“遗言”——两张画着扭曲花朵的纸条，还有一段全乱码的录音，最后几个字反复出现：“自由……彼岸花……”

“自由彼岸花……”老王念叨着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“这帮人，玩地府 cosplay 了是吧？”

张扬把塑料袋往旁边一扔，椅子拖在地上，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“师傅，你说这案子还有头没？”他翘着腿，双手环抱，一副aturtress欠揍的样子，“都三天了，除了‘彼岸花’三个字，啥玩意儿没有。连死因都查不出来，就像……就像咱们在雾里捞针。”

“捞就捞呗。”老王啜了口凉茶，盐汽水泛着酸涩的甜，“老刑警的字典里，没个‘放弃’俩字。”

两人是搭档三年了，张扬年轻气盛，眼里揉不得沙子，老王经验丰富，脸上总挂着笑，心里却跟孤狼似的。合作起来？就像两台不同频率的收音机，偶尔能同步出一段旋律，大部分时间都在互相干扰滋扰。这就跟现在这案子一样，磕磕绊绊，却硬是蹭出了点动静。

突然，老王猛地坐直了，盯着屏幕上死者画的那张歪歪扭扭的花。“张扬，你小子底下干啥呢？”

张扬被吓了一跳，低头看自己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历史 Weather网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