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把灭火器放好。”老王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“干扰信号？陈老弟，你忘了，这案子从一开始就麻烦。死者的信息，可不像是正常操作留下的。那留言，疯疯癫癫的，‘自由彼岸花’，谁听得懂？”

屏幕上，小李的脸拉得老长，手指悬在半空。“王队，我实在没法跟进。这些碎片，乱七八糟的，根本拼不出个所以然来。而且，我们没进展，上面的人就天天催，真让人心里慌。”

“慌什么？”老王终于把头抬起来，瞥了小李一眼，“咱们是来破案的，不是来跟数据较劲的。死者留下的那些话，你仔细想过没有？自由彼岸花，听起来像话，又像疯话。可这疯话里，是不是藏着点啥？”

小李眨了眨眼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王队，我琢磨过……可这太牵强了。自由，彼岸花，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，跟这具冰冷的尸体，还有那些加密信息，实在扯不上关系。”

“扯不上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站起身踱了两步，“陈老弟，你太年轻了。这世上的事儿，哪件是明明白白摆在眼前的？人心，比加密手段还难解。你想想，死者是谁？他干了啥？他又想告诉我们什么？那留言，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。”

“可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……”小李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“不，”老王打断他，“我们知道他是个奇人。他的死，绝不是为了让我们对着屏幕抓耳挠腮。那‘自由彼岸花’，肯定是个线索。只是，没人告诉咱们线索在哪儿，得靠自己去挖。”

小李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老王摆摆手，走到窗户边往外看了一眼。“别急。这案子，就像磨刀。磨得急了，刀刃会卷刃。磨得慢了，有时候反而能磨出点花来。陈老弟，你回去再试试那些碎片，别光盯着加密手段。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词汇，或者乱码之外的东西。”

“好……王队，您觉得，这案子是冲着谁来的？”小李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
老王没立刻回答，只是叹了口气。“谁知道呢？有时候，案子没那么复杂。也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，也可能……根本没冲着任何人。但不管怎么说，咱们得往前走。这‘自由彼岸花’，得找到它的根，才能知道它的花，开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