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盯着那串数字，从1200到600，再到300，最后定格在150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刺得她眯了眯眼。钱是小事，但这个价格说她不心疼是假的，可现在哪有挑三拣四的功夫。

“150万，一次付清。”对面的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睛，此刻正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她。

姜晚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包里，站直了身子。“陌上，我的路，我自己会走。”她说得平静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150万，够她还清房贷，够她重新开始。可代价是……她皱了皱眉，没说出口。

“姜小姐，你这是拒绝？”男人挑眉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“我给你三分钟考虑。错过了，这个价还是会涨的。”

姜晚没回答，只是转身往门口走。她得赶紧找个地方，把这件事处理掉。毕竟，被人撞破大小prac是挺尴尬的，还被人拍了视频。

就在她快要走出大厦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：“姜晚。”

她脚步一顿，转过身去。男人站在阴影里，背对着光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
“慕深？”姜晚试探着开口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
男人缓缓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“你打算怎么处理视频的事？”他说，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姜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，后退了两步。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
“姜晚，有些事，不是钱能解决的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她熟悉的命令口吻，“跟我走。”

姜晚心头一跳，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别处。“慕深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
“离婚证在我这里。”他打断她的话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但婚姻不是一道选择题，而是场豪赌。你能不能赢，我不知道。但如果你想输得彻底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
姜晚抿紧了下唇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想再麻烦任何人，尤其是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。
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他说完，转身便走了。留给姜晚一个挺拔的背影和一句意味不明的“你自己决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