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水还有，不多了。"我看着手里这小半瓶矿泉水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店里就剩下这么点了，还是隔壁老王上次走的时候顺便给我的。末世都三个月了，这 water crisis（缺水危机）简直是常态。上次去镇上，回来的时候差点被三个瞎子抢了行头，还好我腿脚快，背着个大背包还能跑。

"老板，有吃的吗？"门口传来个沙哑的声音。我抬头，是个穿着破烂军装的小伙子，脸上还有道疤。这人我熟，叫老马，以前镇上粮站的，末世前就老实巴交的一个人。

"有，要吃啥？面还是饼？"我把最后两袋压缩饼干搬出来了，放在柜台上。这玩意儿是末世前期最容易抢的物资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宝贝。老马眼睛一亮，"给我来两包饼，要着火的那个！"

"这最后几包了，要吃？"我压低声音问。现在这年头，吃啥都得图个新鲜，不然饿死也得饿得心甘情愿。

老马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黄牙，"老板，你手里的活儿肯定比我强。我这要去给那帮新来的当牛做马的，没时间耗。"他顿了顿，"给你的，明天我来拿，另外送你两瓶水，我顺路打劫了个小队..."

"得了得了，"我摆摆手，"你省着点用吧。现在走夜路，遇上成规模的丧尸群，没车根本跑不动。"

老马嘿嘿一笑，转身跑了。看着他吃力地拖着脚步，我摇摇头。这镇子外面，丧尸都成精了，看人影就扑过来。变异狗倒还好，偶尔还能当个看门护院的，顶多追着你汪汪叫两声。

店里又安静下来。我擦了擦柜台，开始盘算着明天的进货。现在去镇上，路上得绕老远的土路，还得盘算怎么避开巡逻的狠人。前两天就听见抓人当仆人的声音了，那帮混账，连隔壁李婶家的独子都抢走了。

"吱呀——"前门被踹开了。我猛地站起来，抄起柜台上的擀面杖。门外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，脸上涂着油彩，手里拿着砍刀。为首的那个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烂牙，"哟，这不是开店的嘛，啥宝贝都快被我们摸清楚了。"

我心里一沉，这两人不是老顾客。他们昨天就过来踩过点，说要收我为小弟。当时我硬着头皮顶过去了，现在看来，是踢到铁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