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渴。”陆子默的回答很简短，没有多余情绪。

张助理讪讪地笑了笑，点头退了出去。

林薇看着空荡荡的走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桌面的冰凉。她刚才那样问，算不算太主动了？可陆子默的反应……冷淡得像一盆冰水，浇灭了她心里那点试探的小火苗。

她想起刚才自己说话时的语气，是不是太软了？可她明明记得，自己尽量模仿姐姐说话的样子，可好像还是失了分寸。

“这位陆总，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心里有个声音在嘀咕。林薇自己都觉得好笑，她来这儿才多久？就因为自己多问了一句，他就用这种态度？

林薇拿起桌上的橙汁，轻轻抿了一口。酸酸的，有点涩，好像心里那股无名火。她放下杯子，靠在沙发背上，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客厅。

电视开着，新闻的声音嘈杂地传来，什么股市涨了，什么明星离婚了……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
陆子默为什么生气？是因为她那句话，还是因为她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？林薇皱着眉，心里像塞了个小疙瘩，堵得慌。

就在这时，玄关处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身体下意识地绷紧。她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被看到，还是害怕看到他。

张助理走在前面，身后跟着一个男人。男人穿着简单的休闲装，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前，微微低着头，像是在看手机，但林薇知道，他一定是在看她。

陆子默抬眼，正好对上林薇的视线。

四目相对，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
林薇有些慌乱，眼神不太敢直视他，只能匆匆移开，假装在打理自己的衣服。

陆子默的眉头微微蹙起，他走过来，直接在林薇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
“刚才，你说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平静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更加不敢看他，只是小声说：“我说……我不渴。”

陆子默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那点火气消了大半。他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你姐姐刚来的时候，也和你一样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
陆子默看着她茫然的样子，继续说道：“她来了三个月，才慢慢适应这里。你才几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