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在这儿发呆？”徐媛把烤肠塞给张梓雨，自己从包里掏出另一根，啃得咔吧响，“上班第一天就磨蹭，领导看见不得误会你？” 张梓雨接过烤肠，窸窸窣窣地剥开纸袋，含糊道：“没……我就是看这树好看。”阳光透过银杏叶隙洒下来，在她睫毛上晃了晃，像撒了一层金粉。 “得了吧，”徐媛斜眼瞅着她，“你那是走神，魂都快飘到尚城集团官网去了。我跟你说，今天部门那个王姐，可是出了名的严格，迟到早退一次就写报告。”她咽下口烤肠，嗓音压低，“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啊？眼睛底下都有青了。” “我没事。”张梓雨揉揉太阳穴，耳机线还是没绕好，她烦躁地扯了扯，塑料壳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“就是有点困。” “困就早点睡觉呗，还看什么书？”徐媛噗嗤笑出来，“上次你不是说写了个什么《星际霸总爱上我》？结果我看你电脑里全是大叔文。” 张梓雨脸腾地红了，猛地攥紧了烤肠：“谁……谁看那些了！就是试试。”她低头把烤肠塞进嘴里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只吐出一句，“复杂点的好写。” “哟呵，”徐媛挑眉，“还准备写成三部曲呢？到时候我帮你连载。” 张梓雨白了她一眼，把耳机线绕好，推了推眼镜：“少贫。”她站起身，“我得先走了，跟你说个事。” “啥事？”徐媛也站起来，挡在她面前，“不会是又被哪个小说读者催更了吧？” 张梓雨叹气：“也不是这个。”她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昨天跟尚城集团那个HR约好了，今天面试。” 徐媛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你小子居然要去尚城集团试试？那可是市中心的地界，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！” “嗯。”张梓雨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但也就试试，我那学历，进去做保洁我都得喊祖宗。” “得了吧你，”徐媛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写小说都写得那么好，我跟你说，现在不少公司都招新媒体编辑，你文笔在那儿摆着呢。HR那个人，我上周见过，挺和不蔫的。” 张梓雨心里一动，抬头看向徐媛：“真的吗？” “当然是真的，”徐媛用力点头，“我跟你说正经的，你要去的话，我帮你约了今天下午三点， HR办公室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