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银行余额的数字像根针，扎得林凡眼睛生疼。四千块税后，刨去房租水电、交通餐饮、手机话费，再扣掉每个月准时到账的花呗，最后剩下能摸着的，掰着手指头数都嫌费劲。想把那套在老城区的老破小换套亮堂点的大房子，等而下之，连个像样的单间都够呛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林凡把手机扔桌上，巴掌大的屏幕在台灯光下晃得人眼晕，“干吗不好，非得干这么个死工资的打杂工？天天给人擦桌子拖地，累得跟狗似的，还不讨好。”

同事老王慢悠悠地晃过来，嘴里叼着根烟， ");= 吐个烟圈，“凡哥，又叹气呢？月工资按时发，吃住全包，比很多大厂保洁强吧？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，“强个屁，这种工作谁不能干？没本事的人，一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去找他桌上那点活计了。

林凡盯着桌角那个üssen空了几个角的搪瓷杯，越想越烦。前两天看新闻，说哪个小区晚上有鬼影晃荡，吓得人叫救护车。虽然知道那是瞎报道，但心里就是痒痒的。要是真能搞点外快，别说换个房子了，给自己换个工作都行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不是花呗提醒，也不是老板的消息，是个陌生的短信。林凡随手点开，内容简简单单几行：

【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，符合绑定条件。是否绑定“猛鬼吞噬系统”？绑定后可吞噬厉鬼获取经验值，完成任务获取奖励。】

“猛鬼吞噬系统？”林凡皱眉，“哪个冒出来的诈骗短信？”

他正想删除，短信却自动弹出下一步：

【倒数 ten... nine...】

林凡头皮猛地一麻。他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心脏跟着狂跳起来。这玩意儿不对劲啊，诈骗短信哪会玩这种数字倒计时的？

【倒数 five... four...】

林凡手心开始冒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乱转。删掉？有点可惜，万一是什么好事呢？不删？这鬼话要是骗手机号或者银行卡，那可就完蛋了。

他的目光扫过桌面上，突然被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吸引。那是他前几天在垃圾桶里捡的破旧怀表，表盖掉了一角，但零件还算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