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着格子间的窗户往外瞅，下午五点刚过，外面天色已经暗得不像话。写字楼里头，格子间一片惨白荧光灯，惨白得能把人眼皮子都烫掉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手掌心里。

手机噔噔两声震动，进来条短信。不是花呗催款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，内容只有五个字：“人形点心在哪？”

林凡眉头一下子拧成个疙瘩。这词儿听着就瘆人。点心？人形的点心？他不是饿，最近体重秤上的数字倒是挺热情，天天蹭蹭往上涨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到银行余额那几串零，林凡心里那点热情立马被浇了盆冷水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想回个“不知道”或者干脆直接拉黑。可鬼使神差地，他点开了短信详情。

一行小字赫然显示在屏幕上，像是用指甲划在玻璃上刻出来的：“教学楼三楼东南角，晚上八点，钱不是问题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猛地磕了一下。教学楼三楼？他大学时的那栋教学主楼，现在改成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了，足有三层楼高，天天人来人往的。三楼东南角？那是前年出了名的闹鬼区域，晚上不到六点就禁止入内，说是有个学生在那儿上完厕所回来，裤子被挂在了楼梯扶手上，活活吓死了半条命。

“这哥们儿是缺心眼儿还是穷疯了吧？找人买人形点心，还专门挑鬼窝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点开了微信，翻到一个备注叫“夜枭”的头像。这是他一个月前偶然认识的一个网友，也是搞这个的，道上人都叫他夜枭。

林凡把那短信转发过去，没过多久，夜枭回了两个字：“行。”

林凡看着这两个字，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。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各种画面——白惨惨的人形点心，楼梯扶手上的裤子挂件，还有那个吓死半条命的学生……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夜枭发来一段语音。林凡点开，里面是个粗粝男声，听着挺凶：“兄弟，你小子是行家吧？这事儿不简单，对方给的价钱，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，但要是出了岔子，进了医院，那可就真亏大了。你要是怕，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