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着格子间的窗户往外瞅，下午五点刚过，外面天色已经暗得不像话。写字楼里头，格子间一片惨白荧光灯，惨白得能把人眼皮子都烫掉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手掌心里。手机噔噔两声震动，进来条短信。

打开一看，是隔壁组的小王发的，微信消息：“哥，晚上还跟不跟‘嗷嗷叫’吃饭？她说她请客。”

林凡手指划了划，回复：“得看情况，晚点给你说。”

放下手机，他盯着窗外发呆。这破系统真是要命，一个不小心就吞噬个把人，不是小太妹就是老鬼。前阵子吞了个学校里的校花，现在那学校闹得鸡飞狗跳，校长都急得跳脚。这老头子还在念叨，说这系统吞噬完校花，它那阴魂又在市中心搞事情了。

“操，真是个麻烦精。”林凡暗骂一句，心里头有点儿发虚。他这工作吧，是在市中心一家IT公司，白天跟条虫似的敲键盘，晚上就得跟着系统到处跑。这系统跟他炼化了一股子阴气，白天还好，晚上就邪门得很。

“嗷嗷叫”是城北一家火锅店，老板娘姓王，人称“嗷嗷叫”，因为她声音大，而且特别能吃。林凡平时最讨厌的就是吃饭，尤其是吃火锅，但他又因为这系统不能一个人行动，只能跟着这老娘们儿瞎转悠。

“嘀嘀。”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小王的回消息，语音输入：“哥，午夜魅影咖啡馆还有位置，老地方不见不散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午夜魅影咖啡馆？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。不过，小王这小子胆子大，他不去谁去。

“回她，改天吧，今晚得加班。”他随手把消息发了过去，心里头却有点儿期待。他跟小王是大学同学，以前关系挺铁，自从小王知道他这情况后，就尽量避开他。今晚能聚聚，也算难得。

刚放下手机，格子间的灯突然灭了。楼道里的应急灯亮起，惨白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照进来，орошо得林凡一哆嗦。

“操，停电了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掏出手机开手电筒。黑暗子里，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，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晃来晃去，跟条鬼似的。

他正准备去门口找找看怎么回事，耳朵突然嗡嗡直响，一股阴冷的风从门口灌了进来，把他吹得一个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