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子猫吃电池”这名字真够的天才。李明从衣服缝里被闷出一股汗，脸上痒痒的。他掀开蒙脸的衣服，把自己缩回被窝里——反正也捂不住，只能图个心理安慰。

外面还在炸，轰隆隆的，跟有人在隔壁打鼓似的。这鬼地方的隔音，比纸糊的还差。李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不多，也没抓出什么。

他昨天翻来覆去想半天，觉得这破房子待着也憋屈，外面看着吓人，但总比闷死强。反正外面也不怎么样，多一个人少一个人，至少现在是这样。他套上家里能找到的最结实的衣服，外面还罩了件不知道谁留下的雨衣，颜色花里胡哨的，看着像件手下留情打了补丁的宇航服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不止一个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拔腿就往楼下跳。没什么跟丧尸拼命的勇气，就是不想死得那么憋屈。

楼道灯坏了，黑漆漆的，李明摸索着走。他记得昨天好像看见过一节没烟的电池，就在二楼垃圾桶旁边。没亮灯，正好，省得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
摸到手电筒的时候，发现电量不多了，发出忽明忽灭的光。他也没管，跌跌撞撞跑出去，脑子里全是“原子猫吃电池”这几个字。

他跑着跑着，感觉光线好像更亮了，不是手电筒亮起来的。他吓了一跳，停住脚步，手电筒的光柱晃了晃，照到一堵墙——不，那墙上有个发光的东西。

是个牌子，巨大无比，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废土星系数据库——临时维护中”。

李明傻眼了。这他妈是哪儿？他不是在地球末日吗？怎么跑外太空来了？

他走近了点，发现牌子旁边有个白花花的东西，像是一块屏幕，正闪烁着。屏幕上没什么字，只有一长串乱码。李明凑近了看，眼睛都快被晃瞎了。他伸出手，摸了摸屏幕，冰凉。

“这玩意儿能碰？”他嘀咕着，手一触，屏幕突然亮了起来，不再闪烁，显示出一行字：“检测到生命体征，请输入密钥。”

李明愣住了。这破系统会认人？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。他试探着输入了几个字，都是瞎按的。“原子猫吃电池”？不行，他得正经点。

“天王盖地虎，宝塔镇河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