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的是谁啊？”

底下又有人叫嚷起来，这次声音小点，但明显是冲着台上那个说书先生来的。先生叫柳先生，是个在璃月城颇有名气的说书人，专门挑这种热闹的场合，用他自个儿的话说，是“给大家找点乐子，排解排解寂寞”。

他正说到兴头上，讲一个富家公子哥在赌场输光了家底，最后靠给人当替身摔跤挣饭吃的故事。这公子哥原本风光无限，穿金戴银，出入都有好几个壮汉跟着，后来输得精光，连饭都吃不上了，急得天天蹲在赌场门口，就盼着哪天能“捡”点外快。

柳先生说：“这公子哥啊，也不是没想过啥样的出路。眼瞅着快要饿死了，就琢磨着，大不了去找人抬轿子，给富户当几天替身，挣点辛苦钱也好过饿死。”

底下又一阵哄笑，有人喊：“哎呀，这柳先生，净说些光棍风流的事儿！”

柳先生也不在意，呷了口茶，继续往下说：“可这公子哥啊，好面子，抬轿子怕丢人。就想着，干脆，找人给我当替身，我替他去摔跤，总行了吧？身份摆在那里，又是替身，出了事也赖不着我这‘病怏怏’的身上。”

这话一出，底下又是一阵更大的笑声。有人拍大腿：“柳先生讲得太像了！咱们璃月城里，哪个没碰见过几个爱面子、死要强的？”

就在柳先生准备接着往下讲，说这位公子哥怎么被人家坑了，怎么摔得鼻青脸肿的时候，台上气氛突然变了。

本来喧闹的场面，一下子安静了好多。连那瓜子花生声都停了，所有人都看着台上。就连坐在角落里的刻晴，脸色也变了。

她本来是来凑热闹的，刚听了两段，觉得有乐子，但听着听着，心就揪了起来。她想起以前认识的一个富家小公子，也是这样，爱面子，输光了家产，最后怎么也拉不下脸去做那些“下贱”的事。最后呢？听说开车出去的时候，喝多了，摔到河里，淹死了。

柳先生没察觉到这异样，自顾自地继续讲：“那公子哥，一开始还挺得意，觉得自己挺聪明，找人当替身，既安全又能挣到钱。结果呢？第一场就摔得够呛，疼得嗷嗷叫。第二场，人家才知道他的替身是个冒牌货，直接把他给撵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