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缸里的烟头被他震得叮叮当当地响。暖气烘得人脸皮发烫，可他脖子上那股寒气，怎么也散不掉。“不行，这案子得从根儿上捋捋！”他声音沉得像铅块砸地，眼睛在烟雾里直勾勾地盯着小王。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，手里的茶杯都捏得有些发抖。“头儿，可都查过了……监控、走访、线人，都没啥新动静。”暖气吹得他脑仁子发懵，可老陈那眼神，让他心里直打鼓。

“查过的东西，还能不能再查一遍？”老陈掐灭烟头，顺手把烟灰缸往小王面前一推，“这些烟头，看着挺眼熟啊，跟你上次拍桌子那回，是不是一批？”

小王脸顿时涨得通红。“这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解释。”老陈打断他，“我直觉，这案子邪门。那个女人，就像鬼影，飘忽不定。但总得有根儿，对吧？”他踱了两步，又停下，盯着墙上的照片，“老周那边有消息没？”

小王摇摇头。“老周说，那女人最后出现的地点，是个废弃的纺织厂。但厂里早没人去了，监控也早就坏了。”

老陈嘴角抽了抽。“纺织厂……这名字，怎么听着那么阴森。”他转身出了屋子，小王跟在后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纺织厂位于城郊，残垣断壁，风一吹，瓦片哗啦啦响。老陈二话不说，就往里冲。小王赶紧跟上，心里暗骂这老小子，怎么比他还冲动。

厂里阴冷潮湿，霉味扑鼻。老陈在废墟里转了半天，忽然停下。“你看那边。”他指着一堆破布。“这些布料，颜色……很特别。”

小王凑过去，仔细看了看，摇摇头。“不知道，可能是染过的。”

“再仔细点，”老陈眯起眼睛，“这些布料，像是某种……特殊的丝绸。”

小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果然，在角落里，有一小块残留的布料，颜色暗淡，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。

“这布料，我在那女人衣服上见过。”老陈突然说道，“那种质地，不可能人工制造。”

小王心头一震。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不，不是鬼，”老陈摆摆手，“是某种高科技材料。这案子，比我们想的复杂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阴风吹过，吹得破布哗啦啦作响。小王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看向老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