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，一大早扰人清梦，想挨揍是吧？”老陈把门开了一条缝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把他那点酒劲都吹没了。小王挤眉弄眼地站在门外，脸冻得跟个苦瓜似的。

“陈叔，再拖下去，这案子怕是就没准儿了。”小王压低声音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陈敞开的门缝，“我查到点东西了，关于那个女人。”

老陈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女人，张倩，像个鬼魂一样缠在他身上。先是老李头失踪案，那阵仗搞得人心惶惶。后来张倩突然出现，帮着查了几天，但老李头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，一点痕迹都没有。张倩本人也怪得很，话不多，眼神却像是在看透一切，却又藏着事儿。

“说。”老陈没好气。

“她有个手机号，是个空号，但最后通话记录，是打给一个叫‘老赵’的人。”小王往前凑了凑，“那个老赵，是个退休的老警察，据说以前跟您关系不一般。”

老陈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跟老赵确实是认识，但那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，跟这案子能有多大关系？而且老赵早就退休了，天天在家喝老酒，钓老鱼，谁能想到他会掺和进这种离奇案子里。

“老赵家我查过了，人确实在家，但精神状态不好，脑子有点糊涂。”小王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而且，我注意到一点，张倩每次接那个空号电话，眼神都怪怪的，像是害怕。”

老陈心里一沉。张倩那女人，看似柔弱，但直觉敏锐得很。她怕什么？是被那个空号电话里的声音吓到了？还是怕被人发现她跟空号之间的联系？

“空号怎么查到的？”老陈问。

“哦，是这样的。”小王神秘兮兮地扬了扬手里的平板，“那个女人给老李头发过一条短信，最后一句是‘等我’，但发出去没多久，那条短信就消失了。后来我无意中查到，那条短信是回复一个空号发来的‘快点来’，时间就差了几秒钟。”

老陈听得额头冒汗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一个空号，在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之间传递信息，像不像在玩什么鬼把戏？

“还有，”小王继续说，“我跟踪张倩几天，发现她每次去一个废弃的工厂，就在那里面待很久，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