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，一大早扰人清梦，想挨揍是吧？”老陈把门开了一条缝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把他那点酒劲都吹没了。小王挤眉弄眼地站在门外，脸冻得跟个苦瓜似的。“陈叔，再拖下去，这案子怕是就没准儿了。老陈睥睨了他一眼，冷哼一声：“怎么，你们年轻人就是没耐心？”小王搓着手哈着气，不敢顶嘴，只是说：“陈叔，冯队长的电话，说那边又出事了。”

老陈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又出事了？”他披上件外套，头发还在冒热气。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市郊那栋废弃疗养院，又有人发现了尸体，”小王压低声音，“还是个年轻女人，穿着护士制服，手脚被绑，身上有五处刀伤，死状挺惨。现场跟上次那个迷魂阵似的，疑是人为布置的恐慌场景。”

老陈“啧”了一声，走到门口穿上鞋。“护士制服？上次那个案子，专案组查过，那疗养院过去是精神病院，后来荒废了。刚出事就有人去探险，结果送命，现在又死个穿护士服的女人，不觉得蹊跷吗？”他关门的时候，顺手把钥匙往上一抛，稳稳接住。“去局里吧，这次得好好查查。”

小王在身后喊：“陈叔，您这‘好好查查’是打算自己一个人查啊？专案组那边……”

“别废话，有情况直接找我，别扫我兴。”老陈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废弃疗养院在城外十几公里，荒草丛生，门口只有一个破旧的铁牌子。小王跟着老陈到了现场，法医和痕检的人已经到位。那具尸体被找到的时候，躺在一间废弃的病房里，门窗大开，地上的灰尘能看出是有人刻意弄出来的痕迹，像是想误导警方的调查方向。

“又是人为的，不是意外，也不是自杀。”法医李叔拍了拍老陈的肩膀，脸色很难看，“手脚被反绑，五处刀伤，肝部最深，应该是要害。可惜，这么明显的案件，还是没人发现。要么是凶手对这里很熟，要么……”

老陈打断他：“要么就是设了什么诡计。”

他绕着尸体走了一圈，目光扫过病房里的家具，最后落在窗户上。“窗户是人为打开的，窗框周围有点新鲜，不像之前那案子。李叔，给我拿把刷子和小铲子。”

法医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老陈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