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从戏台子上爬起来，黏糊糊的脸上糊着几抹假血迹，身上绸缎戏服也皱巴巴的。他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，脑子里却嗡嗡响，像是有一群苍蝇在打架。

“叫什么？叫什么？”旁边一个穿着同款戏服的壮汉不耐烦地吼着，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。

林凡看着对方身边站着几个锦衣华服的人，一个个神情倨傲，腰间佩着精致的刀剑，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戏班伙计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……好像和昨天不太一样。

“老四，你嚷嚷什么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男人，身边还跟着几个打扮奇特的侍卫模样的家伙，个个目光如炬，透着一股杀气。

“我说老三，你看看你叫的什么戏！”壮汉叉着腰，指着对面一个演“反贼”的瘦高个，气呼呼地说，“明明是打斗戏，你非要加这段讨债的哑剧，我演的是大侠，不是讨债的债主！”

“嗨，大哥，你这话说的，”瘦高个缩着脖子，一脸委屈，“我也就是演演反贼，哪知道这大侠是懂行的。看我那眼神，啧啧，跟要杀人似的。”

林凡听着这些对话，脑子里一片混沌。这都演什么跟演什么？他明明记得昨天是在一个破锣破鼓的小戏班，演的是一出《白蛇传》，他只是负责在台下假装看戏的背景板，连台词都没有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”刀疤脸男人摆了摆手，声音冷硬，“今天这位大侠可是冲着刀剑术来的，你们得演得真实点。”

“哦哦，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壮汉应了一声，又看向瘦高个，“你这反贼，给我演得凶一点，我要是赢了，今天这打赏多加你三两银子。”

“是是是，”瘦高个谄媚地笑着，拱了拱手，“大哥您今天手气好，我一定演得给您看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一个白色的身影翻身下马，径直朝着戏台走来。那人身着白衣，面容俊美，腰间佩着一把长剑，剑柄上镶嵌着一块寒光闪闪的白玉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这身影……怎么这么眼熟？他好像在哪见过，但又想不起来。

“这位是……”刀疤脸男人看着白衣男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