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简介:
墨家大少爷玄少,脾气爆,人狠话不多,除了对三个混账小萝卜头有点耐心。只是他那正经八百娶进门的大夫人,总一而再再而三地人间蒸发。某天,他掐着某女人后颈,咬牙切齿:“女人,跑够了吗?带着我的种,想回哪座城?
小说内容
“墨尘玦,你这个混蛋!”林晚感觉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,又闷又胀,她艰难地挣扎着,想要扭过头去,却被男人伸手一捏,下颌骨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,强迫她只能直视他冷得像西伯利亚寒风的眼睛。
男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,五官冷硬得像一块未经打磨的寒玉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,周遭的气压低得足够把一头牛压垮。林晚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,像只受惊的小猫,眼眶瞬间就红了,眼角一痒,差点控制不住掉下泪来。
墨家大少爷墨尘玦,那是整个帝都乃至全国都闻风丧胆的存在,性子暴躁,脾气一上来连自己人都打,除了对三个跟他在一个屋檐下的混账小萝卜头有点耐心,眼里根本容不下一粒沙子。林晚,就是那粒被他看不上眼的沙子。
她被压在了这幅冷硬的身子底下三年,而她逃跑的次数,已经不能用“偶尔”来形容了,至少得有两个“不小心”的梗在嘴里。第一次,是她的亲家母拿着剪刀追到墙角,逼得她走投无路,顾不上仪态地一头扎进邻居家里,才逃过一劫。第二次, she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不堪的自己,觉得自己这样活着拖累着墨尘玦,与其让他觉得亏欠了什么,不如自己离开,至少还能保持一点尊严。
她以为这次逃走,墨尘玦会大发雷霆,毕竟他是出了名的煞神,谁惹得起?可当她偷偷摸摸给墨家老宅打电话,报出自己名字时,墨尘玦那边沉默了很久,久到她以为电话线断了,没想到他只是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家没了,孩子呢?”
那天,她灰溜溜地被墨尘玦接回了墨家老宅。他给她安排了佣人,给她置办了新衣服,只是对外只说她是个远房亲戚,偶尔来访的亲友,都只当她是远道而来的穷亲戚。日子似乎平静了下来,墨尘玦虽然话不多,但饭前总会问一句:“吃饱了吗?”饭后,还会顺道带些她爱吃的东西。林晚知道,这已经是他对她最大的耐心。
直到老大三岁生日宴那晚,她带着两个小不点偷偷溜了出来。不是因为怕穷,而是因为她受不了墨尘玦看他们的眼神,那眼神,像是在用尺子丈量,总让她觉得自惭形秽,好像自己配不上他的宝贝儿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