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笔尖顿在数学题上，脑子里却嗡嗡响。刚才哥说有事找她，现在算不算又忘了？她转过头，刚想开口问，对面的林默忽然抬手，指了指题目旁边一行小字：“这里用均值不等式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盖过教室后排的说话声。

林薇凑过去看，眼睛一亮。这题她卡了很久，没想到哥一眼就看出来思路。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闷闷的。她赶紧低下头继续算，脸颊有点发烫。

“嗯。”她小声应了一声，手心里的汗稍微有点湿。

林默没再说话，继续低头做题。但林薇感觉他好像有意无意把头稍微往她这边偏了点，额前的碎发轻轻扫过她的视线。这算什么？她心里嘀咕着，有点痒，又有点不敢看。

下课铃响了，林默第一个收拾东西。他一边把草稿纸叠整齐放进书包，一边对林薇说：“放学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哥找她单独谈话？林默虽然平时话不多，但什么事都认真对待。她乖乖站起来，跟在他身后往教学楼走。两人一路没说话，只有脚步声。走廊里人不多，但林薇还是觉得有点莫名的紧张。手心又出汗了，她下意识攥紧了书包带。

到了林默的办公室，里面只开着一盏灯。林默拉开椅子，示意她坐下。林薇顺从地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，心脏怦怦跳得厉害。她看着他，试图从他那平静的表情里找点什么，但林默只是专心翻着桌上的文件，头也没抬。

“林薇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英语单词记了吗？晚上还有时间再背一遍。”

“哦，记了。”林薇心里一松，但那股紧张还没完全散。她知道哥是在关心她，但……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林默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这才抬起头看她。他的眼神很温和，像以前一样，但林薇总觉得那里面藏了点什么，让她看不透。他问：“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？”

林薇心里一惊，忙摇头：“没有啊，好着呢。”她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咯噔一声。连哥都感觉到了？那他刚才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？

“那就好。”林默点点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又化作一声叹息，“有些话，我就不过多管了。”

林薇更困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