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死死咬着嘴唇，像是要把那点快要溢出来的委屈和愤怒都逼回去。她看着林默，那个她从小到大都依赖着的哥哥，此刻却像个陌生人一样，让她心头发毛。

“我管你怎么样！”她终于忍不住，提高了音量，“你吻了她，还……还搞成这样！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爸的公司啊！”

林默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，转过头去，靠在门框上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是，我亲了她。但那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不同样？”林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跟我说什么不一样？你就是个混蛋！利用我的信任，利用我们家，去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！你还要不要脸了？！”

她越说越激动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死憋着没让它掉下来。林默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
“薇薇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些，“我知道你误会了。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
“你是不是？”林薇猛地抬头，直视着林默的眼睛，质问道，“林默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？”

林默沉默了一下，眼神有些闪烁，似乎在斟酌该怎么说。最后，他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薇薇，我知道我这样做让你很受伤。但我真的……”

“真的什么？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别说了！说了我也不会信！你就是个混蛋！我以前怎么会没发现你这么渣！”

她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几乎要戳到林默的脸上。林默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痛惜，有无奈，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，他不太想承认。

就在这时，门被敲响了。林默脸色一变，立刻走到门口去开门。门外站着的是江雪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看起来像是刚哭过。

“默哥哥……”她声音柔软，带着一丝哀求，“薇薇她……”

林默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复杂。江雪是他的同事，也是他……喜欢的人。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向林薇解释这一切。

林薇看到江雪，顿时像是炸了毛一样，指着她的手指都在发抖：“你……你还有什么脸来！”

江雪脸色一白，低下了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薇薇，我对不起你。但我……”

林薇根本不想听她解释，她猛地转身，跑出了房间。林默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沉重无比。

他知道，有些事情，一旦发生了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