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，真是让人看着就火大。她那张涂了脂抹粉的脸，搔首弄姿的，配上那双总爱转来转去的凤眼，活脱脱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。沈凝月往旁边挪了挪，给这人留出足够的施暴空间。

“瘦了？那不是好现象。”柳如烟摇着团扇，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，“听说你被罚去浣衣局赎罪，那地方可不是好待的。杂役婆子手底下没个轻重，动不动就给你上点‘新人’的规矩，啧啧，听说有位小答应就是去那里被‘伺候’惨了的。”

沈凝月没接话，她现在哪有心思跟这人在这里掰扯。浣衣局是宫里的一个脏活窝点，专门关押那些犯了错的宫女太监。她倒要看看，这些人是不是真的有那个能耐对她怎样。

“沈凝月，你给我听好了！”柳如烟见沈凝月丝毫不感兴趣，火气更大了，“你得给我记着，这冷宫里，谁才是主子！你一个失势的贵人，别不知好歹！”

沈凝月抬起头，看着柳如烟那张嚣张的脸，心里冷笑。这女人，仗着家世好，一直对她指手画脚。她现在落魄了，倒像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。

“我怎么不知道了？”沈凝月嘴角微微上扬，一改往日的沉默，“难道你家世代荣宠，就不怕哪天也跌落神坛？”

这话一出，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她没想到沈凝月居然敢这么跟她顶嘴。她气得发抖，指着沈凝月的鼻子骂道：“你……你放屁！你家世代平安，我什么时候跌落神坛了？”

沈凝月冷笑一声，眼神里满是嘲讽：“是吗？那怎么听说你家老爷最近被参了一本，说是跟宫里的妃嫔有染，还有贪赃枉法的罪名呢？”

这话像是一盆冷水，瞬间浇灭了柳如烟的怒火。她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原本嚣张的凤眼，此刻也变得慌乱起来。

周围原本还有些看热闹的宫女太监，此刻也都安静了下来。谁都知道柳如烟家老爷的势力，谁敢明面上跟她作对？现在看来，柳如烟这棵葱，是栽了！

沈凝月继续说道：“我家的事，还轮不到你来置喙。倒是希望你赶紧收起你那副嘴脸，好好想想怎么保住你家的荣宠。”

说完，沈凝月转身就走，头也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