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川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头痛得像是被人用重锤砸过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才勉强看清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身上盖着条破被子，身上那些被水泡得皱巴巴的衣服还晾在旁边。

“嘶——”又是一阵钻心的疼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，那把随身带着的匕首还在。

这才想起自己是怎么到这地方的。他记得最后被人猛地推下海，呛水呛得快要断气，后来就啥也不知道了。

“谁啊他妈的这么缺德？”秦小川心里骂骂咧咧，翻身坐了起来。眼前是个破旧的屋子，墙上糊着些泛黄的报纸，桌子上摆着个空茶杯和半块黑乎乎的干粮。

他站起身，脚下发软差点没站稳。正好这时候，一个老太婆从外头颠颠地跑了进来，看见他就眼珠子瞪圆了：“哎哟喂！你可算醒了！吓死我了，还好你没事！”

“大娘，您是…”秦小川挠挠头，这屋子看着眼熟，好像就是之前他赊账喝酒那家小酒馆的后院。

“傻小子，都忘啦？”老太婆 Browns 嗔怪地拍了他一下，“是我，张妈呀。你那天在海边被人推进水里，我正巧买菜回来路过，就捞你上来的。人救上来的时候，嘿，肚子里全是海水，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！”

秦小川这才想起来，自己确实在码头上被几个醉鬼给绊倒了，然后直接踹进了海里。他当时还迷迷糊糊地挣扎，后来就啥也不知道了。

“多谢大娘救命之恩！”秦小川赶紧躬身行礼，“我这就去给您叩三个响头！”他话没说完，眼前一阵发黑，腿一软又差点栽倒。

“哎哎，使不得使不得！”张妈赶紧扶住他，“你这身子骨虚着呢，赶紧先坐下！”她扶着秦小川在椅子上坐下，又赶紧去给他倒水。

秦小川喝了口温热的茶水，这才感觉舒服了点。他定了定神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南海的水啊，可真不是好惹的。要是搁在以前，他这种几下就能爬起来的，这次可差点交代了。

“大娘，”秦小川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，“我昏迷了多久了？”

张妈擦了擦手，坐在他对面：“三天了吧。就那天你刚被捞上来的时候，一帮海上的朋友正好在这里，帮忙把你抬到屋里，还给你抓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