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第108次关掉窗外 aides海关 льдинка广告，客厅灯泡嗡嗡响得像濒死的老牛。老刑警的老年痴呆又犯了，对着空气数“1、2、3、抓流氓”，墙上奖状积灰比人头发还厚。他拿起手机，点开相册，第8张照片是年轻时候的自己，脸膛红光，旁边站个扎马尾的小姑娘，正用玩具枪指着他笑。姑娘手里攥着个纸条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爸爸你混蛋”，惹得小林默哭笑不得。 tap一下屏幕放大，小姑娘眼睛好亮啊，跟当年他追捕连环杀人犯时一样锋利。

“滴滴”手机突然炸响。林默摸索着找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号码。这年头诈骗电话比垃圾邮件还多，想随手删掉，结果屏幕沾了油渍，点反了，“接听”自动变成了“发送短信”。他慌忙按删除键，手机一滑，当啷掉在茶几上，砸断只烟灰缸。林默手一抖，火星子溅到他的皱衬衫上。

手机自己亮了，屏幕上跳出个短信：“叔叔您好，我是陈曦，您女儿小时候捡的那只猫……它今晚跑丢了。”

林默眼前发黑。那只猫？他愣愣看着短信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当年这丫头捡到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，取名“雪球”，他说猫是报应，指不定哪天顺着下水道爬走。结果雪球比他命硬，每年冬天都准时失踪，等开春又蹲在门口晒太阳，叼着只死老鼠，一脸“我在你肚子里养胎了”的得意样。后来陈曦出息了，捡了个更大的“雪球”——是个叫老钱的退休会计，两人凑到一块儿啃骨头，比当年他跟雪球抢猫食还热闹。

他攥着手机蹲在地上，膝盖撞到茶几角，疼得龇牙咧嘴。短信后面还有句话：“它脖子上挂着我给您买的吊坠，您看照片里是不是这个？”

林默哆嗦着手指，点开短信附件。照片是雪球蜷缩在紙箱里，后脑勺朝外，露出块银灰色项圈，吊坠是个破烂的 баланс。他这才注意到，短信发时间是凌晨两点。陈曦这丫头，半夜三更发个失踪猫的短信，还知道他脖子上的旧伤疤。

门外突然传来钥匙晃响，林默浑身一僵。这老房子只有两把钥匙，一把在自己手里，另一把……他想起藏在冰箱冰块下面那把，专门留给“紧急情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