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大腿：“那可不，咱们这县城里，有啥动静还能瞒得了我？我跟你说，城隍庙那帮家伙开会，我隔老远就闻到一股子香火味儿，跟平时不一样，特别冲。”

林枫也是哭笑不得：“行啊您，鼻子比狗还灵。这事儿……您看，是不是得跟县太爷那边透个风声？您说这白莲教背后有鬼，万一真闹出啥大事，咱们这普通老百姓，不得跟着遭殃？”

老王头皱着眉头想了想，摆摆手：“不行不行，这事儿复杂，不能乱说。你知道啥是城隍庙里的规矩？那是阴间的事儿，阳间官府管不着。我跟县太爷透风声？万一他不当回事儿，那我这把老骨头可就悬了。要是他说我胡言乱语，把我当成疯子抓起来，那多丢人？”

林枫点点头，觉得老王头这话糙理不糙：“您说得有道理。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？眼睁睁看着白莲教把水搅浑？”

“干看着？”老王头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那怎么行！咱们虽然不能跟县太爷说，可这不还有你嘛！你不是能跟那些……嗯，不一般的人打交道嘛？我看你之前对付那个什么狐狸精，那手段……”老王头竖起大拇指，眼神里充满了“你懂的”的意思。

林枫心里一咯噔。他何尝不知道老王头说的是啥意思。之前他用判官笔捅了狐狸精的屁股，这事儿大概在县城里传开了？而且，老王头既然连城隍庙开会都知道，那他肯定明白，自己对付的不仅仅是狐狸精那么简单。判官之名，迟早得传开。

这老王头，看似糊涂，其实心里门儿清啊。林枫避开了老王头的眼神，干咳了两声：“老王头，那事儿……已经是过去式了。我这也只是运气好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并不相信：“小林，不是大叔说你，你这套话，骗鬼都不信。我就问你一句，你要是实在没办法，需不需要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帮帮忙？哪怕就是给你递个信儿，打打杂，跑跑腿，我也在行！”

林枫看着老王头那真诚的样子，心里暖暖的。这年头，能遇到一个愿意相信你、还愿意帮你的人，不容易。他琢磨了一下，觉得暂时也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