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请客，拉我去市中心那家据说挺高级的中餐厅。地方是真闹腾，灯饰金灿灿的晃得人眼晕，服务员穿得整整齐齐的，但一个个脸上都挂着那种“我们很忙”的假笑。

“大哥，您看菜单。”服务员把本子塞过来，手脚麻利地递上两瓶红酒，声音高得能掀翻屋顶。

老王也不点，就摇晃着杯里的红酒，冲我挤眉弄眼：“怎么样，没白请吧？哥今天心情好。”他拍了拍手，对服务员喊，“上菜！中餐！对，就是中餐！”

我看着菜单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以前吧，我这饭量也就够吃饱，现在重生了，身体 вроде жеще юное, 吃饭也跟打了鸡血似的。上次那顿火锅，我愣是干了五盘肉，吃得自己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“这不是你说的，让你点就点嘛。”我有点不爽。

老王坏笑：“这不是看样的嘛？哥带你去吃好的，怕你消化不了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，“说真的，哥们儿，你信不信，你这特异功能……挺危险的。”

我夹起口中的虾，没说话。其实我心里也嘀咕。这第十万次重生，感觉都不一样了。以前重生是没目的的，像随机点名。现在不一样了，我好像能预知一点未来的事情，虽然不精确，但总比瞎猫碰死耗子强。而且，这次重生好像……更扎实了？这身体的感觉，跟以前轻飘飘的不一样，沉甸甸的，像真的活过几十年。

“哥们儿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每次重生，你这脑子…也跟着变聪明了？”老王突然盯着我的眼睛问。

我心里一惊，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：“聪明？哪有，就是记性好了点。以前重生一次，前世的记忆就模糊了。现在倒好，记得贼清楚。”

“对啊，记性好是好事。”老王喝了口酒，眼神突然变得很严肃，“但你有没有想过，系统为什么给你这能力？这玩意儿，会不会崩了？”

我筷子一停，看着老王。他这人，平时就爱扯犊子，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个？系统？什么系统？

“就你那破手机里装的那个？”我试图苟延残喘。

老王没笑，反而叹了口气：“不是那个。我说的是…你这第十万次重生的根本。你想想，一个人，死一万次，重生一万次…这期间，你错过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