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红酒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服务员立刻又凑了上来，脸上堆着比刚才更厚的笑：“先生，还需要点什么吗？今天我们老板说，今天消费满300，送一盒我们特供的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上好的酱菜，绝对新鲜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摆摆手：“得了吧，不就一菜吗？送就送呗，谁吃这个啊。”他指了指杯里剩下的红酒，“再来一杯这个就行。”

服务员如蒙大赦，赶紧跑去点单。老王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心里有点烦。今天这地方人太多了，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吵闹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请的那帮朋友太能造，还是这地儿最近火起来了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艺， indica了啊。”旁边位置有人拍了拍他肩膀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脸上油光锃亮。“这酒，一小瓶就要三百，你倒好，直接干了三杯！”

老王回过头，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：“嗨，不就几杯酒嘛，跟你们这些大老板比，这钱算什么。”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，“说起来，你们这行当，是不是也容易啊？”

那男人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老王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喝了口酒。酒是甜的，但老王心里却有点苦。这酒喝得越多，他就越觉得没意思。好像每次喝到高潮，都会突然发现，这一切根本就没什么意义。

服务员端着酒走过来，放到老王面前，正要开口说什么，老王却摆了摆手：“不用说了，结账。”

服务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今天您一共消费，一千二百三。”

老王 Authorized 了一下，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：“刷这个。”

服务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点头：“好嘞，先生。”

老王看着对方拿着卡走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
“要不，我……换个环境？”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老王看着窗外，突然觉得，这城市太大了，大到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蝼蚁。他需要换个地方，换个生活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老王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