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推门的时候，姜晚正把最后一口威士忌灌进喉咙。琥珀色的液体带着辛辣的灼烧感划过喉咙，她皱着眉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像是忘了什么事，又像是……故意要喝醉。

“姜晚？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道惊雷，把姜晚脑子里混沌的念头炸得稀碎。她猛地转头，撞进一双狭长的眼睛里。

陈锋。

五年没见，他还是那副精英相，西装笔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眼角眉梢间多了几不可见的疲惫和……姜晚怎么看，怎么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事。
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带着点沙哑，还有更深的戒备。这男人，是她曾经深爱过的丈夫，三年婚姻，从风风光光到鸡毛蒜皮，最后落得个一别两宽。

陈锋嘴角扯了扯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“路过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酒吧，“一个人？”

姜晚没回答，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酒保看着他们，默契地没过来打扰。

“这些年……还好吗？”陈锋终于还是开了口，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些。

姜晚看着他，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，前夫的忏悔、白月光的刁难、她自己的狼狈……最终吐出一句：“还行。”

“你……”陈锋似乎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大概觉得酒后的姜晚情绪化，不值得费口舌。“我有个朋友，也在这家附近工作，你知道……赵欣？”

赵欣。姜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初恋。

她的初恋，那个她以为早已埋葬在心底的男人，竟然也在她生活的城市。

“知道。”她听见自己说，声音很轻。

陈锋似乎松了口气，却又带着点复杂的情绪。“她……她现在……”

姜晚抬手打断他，没兴趣听他介绍初恋的现状。她只觉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氛围，像是有根看不见的线，把过去和现在诡异地勾在了一起。

“陈总，有什么事就直说。”她不想磨叽，也不想跟这两个男人扯不清，“我喝得有点多，先走了。”

她起身，酒杯晃了晃，洒出来一点。陈锋眼疾手快地帮她擦干净。

“姜晚。”他叫住她，目光灼灼，“有些事，我觉得应该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姜晚看着他，心里隐隐有种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