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的手停在半空中，没碰到姜晚。他愣了一下，又收了回来。女人身上有股浓烈的酒气，还夹杂着一种廉价香水的味道，闻着让他有些不适。

“姜晚，你醉了。”他言简意赅，语气没什么波动。

姜晚眼睛半睁半闭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。她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摆脱那种昏沉的感觉，声音带着点含糊不清的沙哑：“没……没醉。我还能……”她想站起来，可脚下发软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陈锋皱了皱眉，上前一步稳住了她。“别乱动。”他伸手的时候，姜晚下意识地躲了一下。
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。”姜晚皱着鼻子，挣扎着推开他的手，眼神却有些迷茫地看着他，“谁……谁让你碰我的？”

陈锋看着她毫无理智的样子，心里那点残留的耐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冷笑一声，直接把她连人带椅子一起搬到沙发上坐下，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
“姜晚，你清醒一点。”他靠在沙发的靠背上，双手抱胸，看着她，眼神冷淡，“再这么下去，酒驾还要赔钱进局子。”

姜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脸颊滚烫，她强撑着站起身，“我不要脸了行不行？反正你也不在乎！”她吼完这句话，声音就小了下去，眼圈微微泛红，“你跟林薇……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提到林薇三个字，陈锋的眼神骤然变冷。他站起身，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瓶，用力掰断，玻璃碴子掉了一地。

“够了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姜晚，你喝醉了，说什么我都听了，但别再提她。”

“我没醉！”姜晚明明看到他眼里的寒意，却还嘴硬，“我就是问！你跟林薇……你真的在一起了？”

“是。”陈锋干脆利落两个字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说完，他弯腰把地上的玻璃碴子捡起来，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直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女人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姜晚，我今天没空陪你装醉。你自己想办法醒过来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向门口，没有回头。

“陈锋……”姜晚想喊，却被他拉开门的动作堵了回去。

陈锋走到门口，回过头，看着依旧坐在沙发上、眼神空洞的女人，语气冷淡得近乎残忍：“记住，姜晚，你不过是我生命里的一段插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