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凌云再次吼了声，声音虽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倔强劲儿，哪怕浑身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，她还是撑着坐起来，死死瞪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
男人闻言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，薄唇紧抿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依旧没什么温度，却不像刚才那般冰冷刺骨了。

“凌云，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却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念一个陌生的名字，“醒了就好好休息，不该说的话不要说。”

“不该说的话？”凌云挑眉，“你刚才不也凑过来问我话？我看你才是该闭嘴的！”她心里憋着火呢！前世被闺蜜和未婚夫联手骗去当替身，被端木寒这个大男人一脚踹进深渊，要不是她命硬，早就魂飞魄散了！

凌云是魔尊时，何曾受过这等屈辱？可偏偏她是炮灰命，前世的她识人不清，被表象蒙蔽，才会爱上端木寒这种利用她、抛弃她的渣男！

“滚！”凌云又吼了声，这次声音更大了，伸手就去推他。

端木寒伸手挡开她，力道不大，却稳稳当当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“凌云，别再自作多情了。我对你，只有利用。”

“利用？”凌云冷笑一声，“利用我替你挡鬼？利用我陪你去见你那些所谓的正宫娘娘？端木寒，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了，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！”

“我欠你的？”端木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凤眸微眯，眸色深邃得让人看不清，“凌云，你清醒一点！当初要不是你心软，怎么会为了我，甘愿被贬下凡间，承受那些痛苦？”

凌云没说话，只是咬着唇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
端木寒看着她委屈的样子，心里莫名一软，伸手想要安慰，却被凌云一把甩开。

“别碰我！”凌云怒吼，“你这种人，也配觸摸本尊？”

“你……”端木寒气得脸色铁青，“凌云，你真的以为，你那些所谓的正宫娘娘，能像你一样，承受九幽寒毒吗？”

凌云愣住了，九幽寒毒？

端木寒见她愣住，心中更加确定，这个女人，果然还是太天真！“凌云，你醒醒吧！现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！你跟我回去，我保证，给你最好的待遇！只要你听话，我……”

“不必了！”凌云打断他，眼神坚定，“我告诉你，就算死，我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