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捉住那痞子，姚捕头脸上那叫一个得意，拍着胸脯跟仵作嘀咕：“瞧瞧瞧，我就说这案子非我姚某不能破！审出来的话，够他们喝一壶的了。”仵作是个老实人，有话直说：“姚捕头您圣明，小的这手艺，顶多也就找出仨死因，凑不出个一二三来。”姚捕头哼了一声，嫌他扫兴，扭头就走。

我就在旁边站着，看着姚捕头那官威，心里头直犯腻。这捕头当得跟老大爷似的，一点意思没有。我自个儿闲着也是闲着，旁边茶馆里瞅见个姑娘，长得水灵得很，穿着件新潮的布料裙子，跟这地方的调调差了点意思，正对着个小摊子指指点点，好像挺着急的。

那姑娘嗓门儿不小，对着摊主喊：“老板！你这豆腐怎么卖？是块一块卖，还是一整块卖？还有这黄瓜，洗过没？看着挺新鲜的，可也不能太不讲究吧？”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，被她三句两句话问得有点懵：“姑娘，豆腐不就是块一块嘛，黄瓜……我摘下来洗干净了，您放心。”

姑娘听不进去，还绕着摊子走了一圈，嘴里不干不净的，好像挺委屈的样子。我心头一动，这大姑娘家，一个人在外面乱转悠，万一碰上什么不开眼的人物，那可就得罪大了。再说了，欺负个姑娘家，算什么英雄好汉？想着，我迈步就过去了。

“喂，小妞，买啥呢？这儿豆腐可甜了，黄瓜也是自己种的。”我走到她跟前，故意大声嚷嚷。那姑娘吓了一跳，转过头来，看到是我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哎呦，这不是燕捕头嘛，您……您怎么在这儿？”看她那神情，好像挺惊讶，又有点尴尬。

“路过路过，”我咧嘴一笑，“看你买这东西，怎么跟谁吵架了？”我指了指旁边不远处的仵作和一些看热闹的闲人，“这不影响你情绪嘛。”

那姑娘脸一红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就是看看东西。”顿了顿，她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赶紧低下，“哎呀，你看我这人，跟人说话还脸红，真是没出息。”

我一笑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。你要是买东西，我帮你问问。”说着我就凑到摊子跟前，对着摊主嚷嚷，“老板，给她来五块豆腐，三根黄瓜，多放点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