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那嘶吼声越来越近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林默的心脏咚咚直跳，手心全是汗。钢管被他攥得更紧了，指节发白。这破楼看着不起眼，谁知道里面是顺风顺水还是血坑一片。

“咳咳……”楼下传来几声 nghiệp nghiệp的咳嗽，像是有人捂着嘴在吐血。

林默脚步一顿。坏了，不是简单的丧尸，这么重的喘息声，听着像是什么大动静。他眯眼往楼梯口的方向凑近，眼睛瞪得溜圆。黑暗里，他勉强能看见几个模糊的黑影在晃动。

“滋啦——”

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响起。林默浑身汗毛倒竖，几乎是瞬间就后撤了一步。这声音……像是抓挠墙壁的声音？不对，更像是……人在用指甲爬行？

“呃啊！！”

楼下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急促又痛苦。林默脸色一变，头皮发麻。 Щас 什么情况？丧尸打起来了？这楼里还藏了外人？

他死死盯着楼梯口，心脏快要跳出来。下一秒，楼道里光线猛地一暗。头顶的吊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碎了，几块玻璃渣噼里啪啦掉下来，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“轰隆！”

一声巨响，整栋楼仿佛都震动了一下。林默强按住狂跳的心脏，这才看清楼梯口发生了什么。那几个模糊的黑影……其中一只已经倒在地上，身下压着另一只黑影。黑影挣扎着，手臂上甩出几道布条，像是什么床单被单。

“嗷呜！”

压着人的黑影突然嘶吼起来，声音尖锐得像要撕裂耳膜。林默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钢管差点脱手。借着碎片洒下的光线，他勉强看清了那两只黑影。

“人？！”林默瞪大了眼睛。

那两只黑影虽然也是干枯瘦弱，浑身都是血污，但明显不是被病毒感染的丧尸。他们动作僵硬，死死地卡在楼梯口，像是在互相撕咬。其中一只黑影的手臂已经被咬得皮肉外翻，血肉模糊。

“快！帮帮我！！”

挣扎的黑影突然急促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到几乎不成调。林默皱眉。这什么情况？是人还是怪物？看样子，这两人……被困住了？

他犹豫了一下。现在上去，会不会引火烧身？但那人的喊声听起来很急，再不上去就来不及了。林默咬了咬牙，猛地一踏脚，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