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，捏了捏发麻的指尖，颤巍巍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：“我叫林风……”声音不大，甚至有点发抖。那老头瞥了我一眼，眼神浑浊，但锐利得很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示意我继续。

“好了，林风是吧？”他拿起那本厚厚的破书，翻弄了几下，用手指戳了戳书页，“把你刚才对那几个符文石做的，再给我演示一遍。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，别怕错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才那几下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哪里有什么章法？但事已至此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我走到角落里，那几块半透明的符文石还静静地立在那里。我闭上眼，努力回想刚才那股奇怪的暖流，还有脑子里那点若有若无的冰冷光芒。深吸一口气，我尝试着再次举起手，对着其中一块符文石。心里默念着，就想让它——亮起来吧！

“嗡——”果然，那块原本黯淡无光的符文石，慢慢泛起了一层淡蓝色的荧光，虽然很微弱，但确实是亮了。我心中一喜，连忙收回精神力，光芒立刻熄灭了。

“嗯。”那老头似乎没什么反应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又示意我继续。我心里有点打鼓，不知道这算不算合格。

我定了定神，又对准另一块符文石，这次我想试试能不能让它……动一动？我集中精神，想象着那块石头漂浮起来，或者至少是微微震动一下。手指轻轻掐了个自己都不懂印诀。

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那块符文石确实开始微微颤动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触碰着，但只是抖了抖，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飞起来或者跳起来。旁边的几个来考核的人看到这一幕，都忍不住“切”了一声，觉得我是在瞎搞。

“废物。”一个高个子青年撇着嘴说，他之前演示得倒是挺“标准”，但石块也只是亮了亮。

那老头眼皮都没抬，依旧看着他的破书：“行了，别看了。林风，你刚才那一下，有点意思。”我愣住了，有点意思？什么意思？“其他人都按照标准流程，把基础符文序列背完，完成最后那个简单的光球术测试就算过了。你……留下。”

其他人如蒙大赦，有的甚至在我身后拍了拍，低声说：“小子，有你的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