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手还麻着，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，低头看了看手机，那弹窗不见了，屏幕上只有个时间戳。他张开嘴想说点什么，可嗓子眼像被堵住了，只能咂咂嘴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林默挠了挠头，试着从口袋里掏出烟没掏着，又摸了摸手机壳，嘿，变湿了。他皱皱眉，本来想擦干净，手一抖，那玩意儿又掉地上了。捡起来，屏幕沾了灰，他鬼使神差地又点开微信。

聊天界面是空白的，他翻了翻通话记录，昨天还跟导师通过话呢，怎么突然就……这时间不对啊！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掏出钥匙串晃了晃，刚好对上手链，打开房门，屋子里静悄悄的，个人物品堆得到处都是，显然没住人。

这还是他刚毕业搬进来的。 林默是那种打死也不信邪的人，可这事儿太邪乎了。他走到书桌前，看着电脑屏幕暗淡的指示灯，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浏览器。输入邮箱地址，密码怎么也想不起来，最后干脆点了个“忘记密码”。

邮箱刚打开，一堆邮件就涌了出来，标题五花八门，有几封标记为“重要”。点开一封，发件人备注是“李老师”，日期是……昨天！林默眼珠一转，点开了附件。

是个Word文档，标题还是《关于你的博士论文评审意见》。林默嘴角抽了抽，点开阅读。内容没什么意外，几条修改意见，还有一句“论文结构略显单薄，建议加强实验数据分析”。

他扫了几眼，眼眶突然就红了。这老师，明明刚跟他通过话，语气还是那么不耐烦。 林默关掉邮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导师发来的微信：“林默，昨天怎么没回消息？有事？”

林默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回什么好？说手机被雷劈了？这老师估计不信。 他盯着手机看了半天，突然发现个事儿，从蓝牙耳机接口拔出来，手机壳……湿漉漉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过。

“操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拿起手机就往外冲。楼道灯忽明忽暗，他也不知道冲哪儿去，总之得先找个地方清静清静。

冲到楼下，发现小区门口堵着车，他皱皱眉，绕着小区走。走着走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，车门大开，导师正站在车边抽烟，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