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杂灵根……又是杂灵根！”测试师老者把捏得变形的测试玉简往台子上一摔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教学大殿里格外突兀。夕阳透过高窗洒进来，照得玉简上那几个刺眼的字闪闪发亮。周围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。

秦焲站在测试台前，脸色比纸还白。他感觉自己的脸被烧在了火上，从头烧到脚。周围同学的目光像利箭一样扎过来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师弟，你的杂灵根让我感到陌生。”测试师老者指着秦焲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炸雷一样在秦焲耳边响起。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，仿佛在说秦焲是个废物。

秦焲低着头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师门，对不起师兄师姐，更对不起自己。他连一个简单的灵根测试都过不了，简直就是个废物。

“测试结束。”测试师老者挥了挥手，示意秦焲离开。秦焲如梦初醒，转身就往外走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，连空气都在嘲笑他。

走出测试大殿，秦焲茫然地站在外面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他感觉自己的影子都比别人短。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：“师弟，你没事吧？”

秦焲回头一看，是自己的师兄李炎。李炎是宗门里的天才，年纪轻轻就修炼到了筑基期。他一直都很照顾秦焲，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。

“我没事。”秦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他知道李炎是在关心他，但他不想让李炎看到他这个样子。

“测试结果出来了？”李炎问。

“杂灵根。”秦焲低声说。

李炎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他没想到秦焲竟然是一个杂灵根。杂灵根是最差的灵根，修炼起来非常困难，几乎很少有杂灵根的人能够成为修仙者。

“师弟，别灰心。”李炎拍了拍秦焲的肩膀，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，你只要坚持下去，一定能够成功。”

秦焲看着李炎，突然有一种冲动，他想对李炎说些什么。他想说：“师兄，我真的很努力了，但我真的可以吗？”

但话到嘴边，他又咽了下去。他不想让李炎看到他这个样子，他不想让李炎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