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又往起晚了半小时。这都几点了，楼下早点摊儿那大饼油条滋滋响还没停呢。他摸出手机一看，特么六点三十七了。合着不是睡不着，是起得太贼精神。公司楼下早餐摊儿老张头眼尖，天天都等着老王这个"夜猫子"。"老王，今儿又是煎饼还是锅贴？

"锅贴！"老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人还往被窝里缩了缩。

"得嘞！"老张头也不嫌弃，麻利地开始摊饼。滋啦一声，饼皮在铁铛上蹦跶了几下，稳稳地铺平了。老王从小吃老张头摊的饼就觉着香，饼皮酥脆，里面包的菜堆得冒尖。

"来，加个蛋，多放点脆饼，老张手艺稳！"老王摸出钱包，刚掏出十块，老张头手一摆："得了吧老王，就你这三点钟摸上来，还加蛋加脆饼？给你省着点吧，免得撑死你！"

老王嘿嘿一笑："那行，就一个蛋，多放葱。"说着就把十块钱塞进老张头手里。

"嘿！"老张头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钱，"老王你钱包是不是又瘦了？"说着往饼里打了个鸡蛋，股份有限公司涂得均匀又厚重，"来，再来点酱，辣的！"

老王看着老张头手忙脚乱，饼皮滋滋作响，心里舒坦得不行。这日子啊，有这口热乎的吃，再难也得扛着。刚把饼揣进兜里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"张老师，早上好啊！"一个年轻小伙子笑着走过来。

老张头抬头看了看，笑着说："小赵啊，今儿吃煎饼？"

"必须的！"小赵豪气干云，"老张老师，来个巨无霸，加蛋加香肠加辣酱，再给您多来点脆饼！"

"得嘞！"老张头应着，手底下却慢了半拍，"小赵你慢点儿啦，这饼还特费火候呢！"

小赵也不急，等着吃他的大饼。老王看着这俩人，心里摸不着头脑。小赵这年轻人，咋跟老张头这么熟？还巨无霸？这年头早餐摊都有套餐名儿了？

正琢磨着，旁边另一个摊位传来声音："张老师，今儿个来碗馄饨！"

老张头眼睛一亮："得嘞！"

来人是个中年妇女，二十年前老张头刚开摊那会儿，她还是个年轻姑娘。如今儿子都上高中了。

"张师傅，生意忙！"妇女笑着递了个红包，"给孩子们买点水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