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监控死角，心里合计着这动静不对。警报刚响那会儿，外面还稍微有点声音，现在怎么这么静？不是应该趁乱赶紧溜走吗？这情况不太对，他有一种预感。

“妈的，是不是那帮杂碎来了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从角落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土。手里紧握着手电筒，另一只手摸索着墙边的消防栓。摸了摸，还好，消防锤还在。他拔下锤头，叮叮当当地敲了几下地面，听着声音判断方向。

“得，这破灯也不能指望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掏出手机，屏幕已经没电关机了。他暗骂一声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揣到了最里层，晚上还是能当个哑巴玩意儿。小超市里的应急灯也不够亮，光线太暗，他看得不太真切。

楼道里添黑一片，楼梯口的警铃还在滴答作响，像是不祥的预兆。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墙边往下走，每走一步都屏住呼吸，耳朵竖得老高，听着四周的动静。他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，每走两步就停下听听，生怕哪里有动静。

“奇怪，这帮杂碎怎么没动静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当初他选这个位置的时候，就特意挑了小区唯一没通电的监控死角。他蹲在地上，想找个突破口。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，这楼道里太危险了。

外面突然传来几声异响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扫落叶的声音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蹲下身子，猫着腰往楼道尽头摸去。楼道漆黑，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咚咚咚响得像打鼓。他沿着墙根慢慢挪动，手摸到了冰冷的铁栏杆，是楼梯。

他往下一看，下面黑乎乎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定了定神，心里默念着“稳住，别慌”。他慢慢探出头往下瞅，借着远处隐约的光线，他看到了一个人影，站在楼梯下面，一动不动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握紧了消防锤。他把消防锤抵在身后，继续往下瞅。那人影好像没动，只是静静地站着，像是在等什么。林凡心里一横，深吸一口气，从楼梯最上面往下跳。

“噗通”一声，林凡重重地摔在了楼梯间。他刚想站起来，手一摸到地，就觉得不对劲。地上湿漉漉的，黏糊糊的，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