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没动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手里的表格。苏晚晚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心里有点小得意，哼，装什么装，谁不知道你最近为了那个破项目熬了几个通宵。她转身想去厨房给自己再倒杯水，手刚碰到冰箱门，忽然听见林越声音。“晚晚。”

苏晚晚动作一僵，转过身。林越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有点闪烁，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，又像是刻意忽略，“项目…忙完了？”

“哼，”苏晚晚故作轻松，“怎么，林大项目经理还指望我给你端茶倒水？”

林越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合上表格，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一起吃个饭。”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地方？就是他们以前常去的那个小馆子？她看着他，故意拖长声音，“这么巧，林总突然想起我啦？”

林越没接她的话锋，只问：“老板说，你最近升了小组长？”

“还行，”苏晚晚之道：“就凭我对项目那股子热情。”

林越看着他，眼神里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苏晚晚有点心虚，总觉得他今天的眼神不太对劲，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
饭桌上，两人沉默了很久。苏晚晚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，默默数着，“一，二，三…”心烦意乱。她不知道林越今天为什么突然约她吃饭，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。但有一种直觉，让她觉得有些东西，再也回不去了。

林越忽然开口：“晚晚，你还记得大一时候那次社团联活动吗？”

苏晚晚一愣，“记得啊，怎么，你那时候追到我还没追到手？”

林越嘴角弯了一下，却没笑，“没…我就是想问问，你那时候 mos全集 联欢晚会跳的是什么舞？”

苏晚晚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她想起那天晚上的自己，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，站在灯光下，跳着一支《月光下的凤尾竹》。那时候，她以为林越是在看她。

“一支过场舞罢了，”苏晚晚强装轻松，“怎么，林大才子现在突然对民族舞感兴趣了？”

林越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苏晚晚觉得气氛有点诡异，夹着筷子的手心微微出汗。她假装看窗外，“风景不错哦，不过好像比我们上学那时候少了些晚霞。”

林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沉默片刻，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