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被他噎得脸一红，心里骂了句“死家伙”，但看着林越头都没抬地埋在文件里，只抬起一只手，极其不情愿地指了指茶杯：“渴了，倒杯水。”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死了尸的，连杯水都要人提醒。但还是赶紧起身，转身出了办公室，去饮水机接水。冰水碰到指尖，凉飕飕的，让她有点清醒。 等她端着水杯转回来，林越已经翻到了下一页。她把水杯轻轻放在他手边的小桌上，吸了吸鼻子，想了想，又小声问：“林越…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 这次，林越终于抬起头了。他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，像是刚被什么吵到，看着她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：“怎么知道？你管我有没有事？” 苏晚晚被他噎得一愣，眉毛拧成了个疙瘩。心想，我管你有没有事？我是关心你！可看着他那副欠揍的表情，她又不好真发作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小了：“就是……感觉你有点不对劲。” 林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嗤笑了一声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拍：“我哪里不对劲了？工作压力大？还是想念你啦？”他眼神里的揶揄毫不掩饰。 苏晚晚被他噎得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气鼓鼓地瞪着他：“谁想念你了！我就是觉得……你最近总是不动声色，好像有什么事。” 林越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鼓鼓的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慢悠悠地道：“没什么事。就是工作烦心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声音低沉了一些：“别多想。”说完，又自顾自地低头看文件去了。 苏晚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，心里莫名地一堵。她总觉得，他今天的气氛不对，那双眼睛里的东西，不像只是工作烦心那么简单。可具体是什么，她又捉摸不透。 她放下水杯，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。良久，她还是没忍住，又开口问了一句：“林越，你……是不是……在躲我？” 林越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，抬眼看向她。这次，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，还有一丝……苏晚晚说不清楚的情绪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轻摇了摇头。 “没有。”他低声回答，声音里没什么起伏，却 strangely 让苏晚晚的心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