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 “意思是我累了，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 “你怎么能说这种话？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……”

眼前的潮女妖，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此刻正涨得通红，眼圈泛着水光，声音也带着哭腔。我站在南疆的月下酒楼上，看着她激动得快要颤抖的双手，心里却是一片平静。甚至……有点烦。

“累了？”我接过她递过来的酒杯，却没有喝，只是轻轻晃了晃，zl。“两年了，你陪在我身边两年，除了吃住用度，还有什么是真的？” 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潮女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站了起来，裙摆都被带得皱巴巴的。“我知道你最近手头紧，可你也不能……”

“我胡说？”我笑了，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，辛辣的液体顺喉咙滑下，却带着一股奇异的舒爽。“两年前，我谁都不认识，现在呢？论武功，这南疆除了那几个老怪物，我还怕谁？论财富，这南疆城里，能比得过我的几个？你倒说说看，我哪点累了？” “你……你仗着现在有点势……”

“势？”我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我的势，是我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。你呢？你来了多久？靠着我吃，靠着我住，靠着我名声，现在说我累了，嫌我给不了你想要的，是不是该滚蛋了？” 潮女妖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是啊，从她踏上这片土地开始，哪一次不是被她扶持着？从最初的寄人篱下，到如今也能呼风唤雨，可这一切的基础，都是我一个人的付出。

我见过她最落魄的时候，也见过她最风光的时候，可从来没见过她心疼过我一次。所谓的情深义重，在她眼里，不过是一场利用一场交易罢了。

“别这么激动。”我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“分手是，我提的。你哭，没用。闹，也没用。从现在开始，南疆城，少个人，多个人，对我来说，都没什么区别。”

说罢，我不再看她，转身走下月下酒楼。身后，潮女妖的哭声和咒骂声渐渐模糊，但我却头也不回。这一刻，我心里没有丝毫的后悔，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