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凑过来，手心汗涔涔的，把手机往李天面前一推，“兄弟，你瞅瞅这个。市东边‘天外村’，有家饭馆，老板叫赵老四，前两天还跟人动上手了，被人打成重伤，现在医院里躺着呢。对方直接报了警，说赵老四欠了他五十万，非要一次性还清。赵老四那五十万是借的，拖了这么久，现在账都找上门来了，他哪拿得出钱啊。”

李天叼着烟，眼神没离开手机屏幕。屏幕上是那段监控视频，光线昏暗的饭馆门口，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围住了那个穿着花衬衫的赵老四。其中一个瘦高个儿先动手，捡起地上的砖头就砸，赵老四刚想躲，就被另一个男人一脚踹中胸口，直接倒地。动静挺大，附近便利店监控都拍到了。

“这事儿闹得挺大，”李天掐了灭烟头，在烟灰缸里踩灭，“报警了？”

“报了，”王胖子把手机拿回手，“警察去了，问了话，也问了赵老四，但他就是承认欠钱，不就是五十万嘛，他哪儿掏得出啊？对方咬死说必须现在还，不还就继续弄。现在赵老四在医院，等着钱呢，不然出院也得继续挨揍。”

李天嘴角挑了挑，没说话。烟雾缭绕里，他看着王胖子，眼神挺淡，“你找我干啥？”

“看看你接不接这单，”王胖子搓着手，有点紧张，“五十万，分你二十万，你出手，对方直接消失，赵老四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。赵老四那边……我给他打了个电话，他同意，就看你肯不肯做。”

李天没立刻回答。他盯着监控屏幕上那两个人的背影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这事儿，看起来简单，但 Programme (程序) 可能没那么好跑。

“行吧，”李天终于开口，“给你指个路。天外村，闹市区，挺难找，开车的绕进去绕出来的。赵老四在‘大排档’后厨等着，夜晚十点到十二点，肯定在。你先去见见他，不放心，我凌晨两点在那儿碰头。”

王胖子眼睛一亮，“行！太谢谢你了兄弟！你放心，钱绝对一手交钱一手交‘草稿’！”

“自己多留个神，”李天把手机塞回去，“别叫人看出来是你约的。”

王胖子连连点头，转身就往外走。李天看着他背影，又抽了口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