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！给本王滚出去！" 我把内侍小顺子踹了个狗啃泥，自己却气得直蹦高。这破地方是谁干的？敢在本王回京前动了手脚！要不是老子命硬，这会儿指定嗝屁在床上。

"王爷，您消消气。" 小顺子灰头土脸爬起来，脸上还带着笑，"大总管说了，您才脱胎换骨，得静养。"

静你个头啊！老子上次差点被毒死，这次岂能再任人摆布？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，刚一站稳，眼前直冒黑烟。好家伙，半年不见，身子骨魂都快散了。

"慢点，慢点。" 小顺子抢在我前面按住我肩膀，"您要是不舒服，我找人……"

"不用！" 我一把甩开他，踉跄着走到窗边。窗外，紫禁城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发亮，可我眼里只有那几匹瘦得干瘪的瘦马。马厩里头，管事的刘班头正偷着喝烧酒。

我眯起眼。刘班头是我安插的钉子，可这半年，他每次上报马匹损耗都报少。少了多少？少得够我买一万两银子！

"小顺子。"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，"去见见刘班头。"

"王爷？" 小顺子愣了愣，"您要做什么？"

"去做生意。" 我咧嘴一笑，"告诉他，本王最近缺好马，不怕花钱。"

"您不养马了？" 小顺子更懵逼了，"半月前您还下令添置战马呢！"

"隔月换账本。" 我神秘兮兮道。这招叫"以账换账"，对付这些老狐狸最管用。

果不其然，两日后刘班头敲门时，我把他直接叫到书房。账本一甩，他脸就白了。自从接手马厩，每次上报损耗都留一手。我指着账本，气定神闲道："刘班头，您这马厩养马的成本，比全京城任何马行都低啊。"

刘班头哆嗦着嗓子："王爷……属下……属下誓死……"

"滚。" 我摆摆手，"现在就去采购五十匹上等汗血宝马。对，就是吐鲁番进贡的那种。"

"五十匹？" 刘班头差点背过气去，"那得多少银子！"

"本王送您。" 我眯起眼，"明天起，您管马厩的进项，五成归您。"

刘班头当场就跪了。这年头，谁不贪钱？我缺的不是钱，是能听清实话的人。扔出五成利润的诱饵，钓上来的可不止一条大鱼。

书房外，小顺子探着脑袋问："王爷，您真的要养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