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卖醋的！你这坛子挺新亮，怎么卖？”个头不高的小厮冲着街角摆摊的老者喊，手里还拎着个空了大半的破瓦罐。

老者抬眼瞥过来，眯缝着两眼，没好气地回：“三钱银子！尝尝不尝？自家酿的，清甜！”

“哟呵！这年头，卖醋的还摆谱呢？”小厮撇撇嘴，但还是凑了过去，伸手就要去够坛子。“来，我给你加三文钱的茶钱！”

“ Station setting like user request!” 老者突然伸手一挡，动作快得惊人，指尖掐了个古怪的姿势，对着小厮手腕就是“啪”一记。小厮只觉得手背上一麻，像是被什么细小的针扎了一下，登时哎呀一声，手里的瓦罐歪了歪，泼了小半坛子酸涩的液体在地上。

“哎哟！你这老头子，走路不长眼睛啊！” 小厮捂着手腕，跺了跺脚，怒气冲冲地瞪着老者。

老者冷哼一声，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拿起旁边另一个空了的坛子，继续对着路过的行人吆喝：“卖醋嘞！自家酿的，开坛香！三钱……”

“站住！” 一个尖利的女声突然响起。

老者闻声转过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紧身红衣的女子，年纪不大，脸上带着几分傲娇，手里还捏着个金镶玉的帕子，正皱着眉头看着他。

“这位姑娘，有事？”老者不爽地挑了挑眉。

“哼，” 女子冷笑一声，指着老者摊子前那几个歪歪扭扭的陶碗，“你卖的东西，这么不吉利，还污了本姑娘的眼！赶紧的，收拾东西滚蛋！”

老者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他这摊子摆了半年了，生意虽然一般，但也从没遇到过这种事。他放下手里的活计，站直了身子，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：“姑娘，你这眼是红的吧？我家老头子酿的醋，是你喝得起的吗？”

女子更怒了，她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凡人，但老者这话显然是故意冲着她来的。女子柳眉倒竖，刚要发作，却突然感到一阵心悸，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起来。

“师……师父？” 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惊惶。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这边。

老者也愣住了，他看着女子惊慌失措的脸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竟然和他记忆中某个人的眼睛长得一模一样。